《 [我英]论魔术与个性的兼容性 》青荷乱洒

29. 来信

学生再一次回到学校,就是住宿制了,雄英紧急建起了几栋宿舍楼,他们在宿舍楼下见到了班主任相泽老师。

以往站在相泽老师身边的人却不见踪影。

八百万百有点疑惑:“奇怪,阿列克谢老师又不在。”

丽日御茶子很担忧,“网络上针对阿列克谢老师的身份有很多说法呢。”

“安静,”相泽消太双手插兜,一副懒散颓丧的样子,“首先,欢迎各位同学入住雄英宿舍,房间号已经都安排好了,你们提前寄过来的东西也好好放在里面了。”

“然后,因为某种原因,阿列克谢老师可能要离开雄英了……”

“哎!”芦户三奈首先发出惊讶不满的呼声,“为什么,阿列克谢老师人超好,实力又强大,为什么要离开我们啊!”

习惯思考得比较多的人已经有了点想法,轰焦冻皱着眉,“因为阿列克谢老师不是职业英雄,个性成迷,而且国籍也是英国,雄英是职业英雄的培养基地,让这样信息不明的人在这里任教,确实会让人有点担忧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相泽消太看着或担忧或不满的学生,其实心里也没底,或许当初就不应该应下校长的请求让莱斯菲尔来雄英,明明自己也知道魔术师不应该参与科学侧的事情的。

“不管怎么说,现在你们也做不了什么,”他自己其实也是,什么都做不了,“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训练,获得临时执照,先保证自己的安全。”

“是……”老师的话虽然有点不留情,但是说的没错,他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。

幼苗们焉了,无言回到宿舍整理东西。

沉默了好久,少年们又恢复了精神,兴致勃勃要搞最佳宿舍评比大赛。

放学生们自由活动,相泽消太回到办公室写教案,午夜和麦克其实挺担心他,但是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。

互相看了看,想要说点什么,但是看着橡皮头专心工作的样子,又陷入了沉默,算了算了,希望莱斯菲尔能够安全回来吧,橡皮头真的是栽在他身上了。

毕竟他们不是当事人,也没有什么资格说出不用担心一定会没事之类的话。

相泽消太正强迫自己专心致志写教案,想着学生的训练方案,写写画画了一个多小时,时不时跟布拉德老师交流两句,差不多快写完的时候,根津校长过来了。

“真是敬业啊,相泽老师,”根津校长爬上办公桌,右手背在身后,像是幼儿园老师一样哄着情绪低落的小孩子,“既然相泽老师这么敬业,就给你一个奖励吧。”

看着递到面前的信封,相泽消太有点惊讶,但是一瞬间想到了些什么,心跳如雷,近日的担忧与惆怅完全化作了期待喜悦,无视校长戏谑的眼神,接过信封打开。

入眼是优美流畅的英文,他的爱人偏偏就不写日文,花体英文笔锋简直要飘起,让他有点失笑,还好相泽消太的英文也不错。

相泽先生:

展信佳。

近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没有来得及给你写信报平安。

我一切都好,也许过几个月就能够再见面。

这几天我想了很多,魔术师的世界真的很危险,如果没有我,你说不定会过得轻松一些,不需要知道什么黑暗的神秘侧,不需要担心什么魔术事件,也不需要防备什么魔术协会。

或许我当初不应该再与日本有联系,或许当初我就不应该见到你。

但是不行,只是想想没有你的世界我就要崩溃了,你已经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,并且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,不介意告诉你,魔术师其实大多数都很丧心病狂,我也一样,所以不要试图离开我,我不敢保证会做出些什么事。

爱你是我唯一重要的事,相泽先生,有人认为爱是性,是婚姻,是清晨六点的吻,是一堆孩子,也许真是这样。相泽先生,但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,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。

但我不想收回,我们所有的一切我都不想收回,我想你也一样,我且狂妄猜测,除了我,你已经不能再爱上别的人。

我也一样。

……

根津校长早就已经走了,午夜和麦克、布拉德也悄悄地离开了。

相泽消太一个人趴在办公桌,眼眶滚烫发红,喉咙里压抑着低吼呜咽,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,偏偏这个时候他的爱人不在身边。

剧烈的情感波动让他有点失态,强烈的思念与爱意将他整个人席卷,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飘荡,艰难的维持着平衡。

相泽消太趴了挺久,平复好心情,提笔想要写封回信,想说的话很多,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,索性弃笔再次趴下,拿着信件细细揣摩爱人写下的一字一句,时而微笑时而皱眉,情绪完全被这封信牵动。

不要离开我太久,快点回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