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 北杋君的红豆剑穗 》梦泽生

祈求

“岚宸!”绕了一圈看台后终于看见金辰阑的白澈凡,立刻冲向了金辰阑。

白澈凡脸上洋溢地极其奇异的笑容,让金辰阑很警觉地推后半步,然后问道:“干什么?”见白澈凡的这一架势,他便觉得准没好事情。

白澈凡直接和金辰阑勾肩搭背,靠着金辰阑有些激动而神秘兮兮地问道:“你下一场是不是和红灵比试?”

“是啊,我正发愁呢!听说她和我一样,已经达到元婴境界了。要是想打赢她,定然需要努力。”金辰阑长叹了口气,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佩剑,继续道,“但是和一女子较真,实在有毁我形象。”

金辰阑的剑名为怀辰剑,为何为此名呢?其实他也不太清楚,他师父给他这把剑时,便直接告诉了他此剑的名字。听闻是从前人的墓穴里寻到的,至于是那位前人,他便不知晓了。

只知晓这剑有时候并不完全听他的指挥,所以他不是特别喜欢这剑。倒是白澈凡拥有的那一把他独有的新筑的剑,让他羡慕嫉妒至极。

他也请求过自家师父帮自己重新新筑一把剑,可惜被师父否决了。

白澈凡见金辰阑一脸厌战模样,生怕金辰阑拒绝和红灵比试,便道:“兄弟,形象什么的,不重要。我相信你可以打过她的。”说着还拍了拍金辰阑的肩。

金辰阑并不知晓白澈凡的心思,直接道:“其实我想直接认输的,反正有你在,我最后也夺不了魁首。”

此话不假,白澈凡比他高上了整整一个境界,他便是拼尽全力也不可能取胜。反正都最后都是赢不了的,所以早输晚输都是一个结果,大不了被师父训一顿。

白澈凡见金辰阑果真不想比试,有些心急如焚,他很为难地轻咳了几声,伸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不再和金辰阑勾肩搭背,思考着该怎么才能劝说金辰阑好好比试。

金辰阑舒展了一下被白澈凡压得有些不舒服的肩,继续道:“我想在比试时,直接公开声明我不同女子比试。这样我便能在修真界女道人的心中便能树立一大良好的形象。”

他觉得这一打算极好,来旁观修真大会的女道人满目皆是,这样来展现一下自己,能收获不少女道人的芳心,想想便划算。

看着金辰阑很嘚瑟的眉眼,白澈凡心凉了一半,很无奈地蹙眉叹息了一口气,然后认真地问金辰阑道:“是形象重要,还是兄弟重要?”

金辰阑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澈凡,很不给面子地回答道:“形象。”

白澈凡欲哭无泪,要是金辰阑真的认输了,最后和红灵比试的,便一定是他自己了。他现在想想便觉得怕极了,要是红灵死缠烂打,再在赛台上公开说他是她的未来夫婿,他可便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
于是白澈凡一脸哀求地看着金辰阑道:“别啊……你要是认输了,最后红灵她肯定会和我比试。红灵她从小便纠缠着我,到时候比试时场面一定难以想象、不堪入目。”

“红灵?”金辰阑其实之前并没有太注意红灵。但见白澈凡这般怕,他才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名字。

他忽然想了起来,从前的确有个红氏门派的小女孩一直缠着白澈凡,每每那女孩随着自家门派弟子去到木氏门派拜访时,总是要闹得鸡飞狗跳。

一开始因为金辰阑每次去木氏门派和白澈凡玩时,都正好和红氏门派拜访的时间错开了。未见过红灵,却常听见白澈凡抱怨她。

白澈凡说因为他拒绝了红灵送的爱心糕点,而站在院子里的假山上作势要跳湖自杀。白澈凡还说他还从未见过被宠得这般嚣张跋扈的女孩,但是因为她是红氏门派掌门的亲生女儿,他师父让他多忍让他一些,他便无可奈何无能为力地受着折磨。

不过后来白澈凡和金辰阑去了凡界查案,金辰阑便再也没在白澈凡口中听见过关于红灵的事情。这么几年下来,他险些都忘记了这个奇女子。

要是他拒绝和红灵对决,听白澈凡的意思,那样的话最后和白澈凡对决的便是红灵了。想到这里,金辰阑不禁眉头一挑道:“有点意思啊!”

见金辰阑一脸想看戏的模样,白澈凡脸上一僵,很害怕地咽了口唾液,艰难道:“你别这样,说不定我到时候会有清白之危。”

听到这么一句话,金辰阑噗嗤一声笑了。白澈凡自小凭借着尚好的外貌,获得了无数女子的芳心。自诩风流倜傥,便是遇到了红灵这么一个死敌。

不仅怎么也甩不了,而且还得像供观音菩萨一般一直供奉着。

金辰阑好不容易抓到白澈凡的软肋,还被白澈凡主动的求助,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一机会,便挑眉问道:“那报偿呢?”

白澈凡立刻道:“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,想做什么我都陪你。”

只要金辰阑能答应和红灵对决,并淘汰掉红灵,白澈凡什么都愿意做。毕竟没有比和红灵对决更恐怖的事情了。

金辰阑听后思索了一下白澈凡的那句话,调侃道:“这句话很有歧义啊!”